“那就按你说的办,直接开办郑州轨道工程学院,教师也从你们普鲁士引进。”
“和两所大学一样,也是三倍薪酬,每教会一名工人,再额外奖励五两银子!”
列斐士点了点头,说道:
“那就按大总统意思来!”
刘文泽说道:
“那我们就签约吧!”
列斐士提笔签字,手忽然又顿住:
“大总统,我一直不明白,您为何把厂子搁在郑县?那地方就是个小县城,要煤没煤,要铁没铁。”
刘文泽笑着说道:
“记住这个地方,将来南北大动脉从这儿过,东西大动脉也从这儿过,两条线一交叉,它就是中原的心脏。”
列斐士将信将疑,还是工工整整记在了小本子上。
合同一式三份,签字画押。
列斐士抱着合同,像抱着自己的子爵委任状,走出了总理衙门大门。
送走列斐士后,刘文泽长舒一口气,要干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。
这时,周文博凑了上来,开口问道:
“大总统,普鲁士人这边谈得这么痛快,六千多万的工程砍到两千多万,普鲁士那边会不会表面答应,背地里偷工减料啊?”
刘文泽听完笑着摆了摆手,开口说道:
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上心了。你放心,等他们开工的时候,那个修京汉线的洋工程师叫谁来着,等他修完京汉线,我们就让他去验工程!”
周文博听完彻底放了心。
刘文泽走到门前,雪花随风飘落,给大地蒙上一层苍茫。
天越来越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