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开口买棉花,那不是送上门的肥羊吗?
阿礼国慢悠悠开口问道:
“大总统要买多少?”。
“五十万担。”
“噗。”
约翰逊刚喝进嘴的茶喷了三丈远。
五十万担?
刘文泽面不改色:
“印度棉,苏拉特、达瓦尔的都行,要今年的新棉。”
韦伯和约翰逊对视一眼,眼神里全是克制不住的光。五十万担棉这一单做成,两家洋行半年不用开张。
阿礼国放下茶杯,一脸为难:
“大总统是行家,如今的棉价,可不是平日的棉价。印度棉在孟买,一担也要......”
刘文泽一口打断,说道:
“每担十二银元,天津完税交货价。”
三个英国人同时摇头。
约翰逊大声叫道:
“不可能!如今孟买的棉价,八银元都打不住,加上运费保险,十二银元?大总统,您这是让我们赔本赚吆喝。”
刘文泽笑了笑,说道:
“是吗?那我找埃及人聊聊?穆罕默德·阿里留下的棉花,这两年也不少。”
阿礼国眼角一跳。
这个大清人,怎么连埃及棉花都知道?
屋里拉锯了整整一个时辰。刘文泽咬死价钱不松口。
最后阿礼国一锤定音,说道:
“十二元就十二元,都是为了防俄大业。”
刘文泽答应得痛快,说道:
“成交。”
阿礼国等人狐疑地看着刘文泽,看这货答应的这么痛快,早知道应该再坚持坚持的。
送走阿礼国等人后,刘文泽开口吩咐道:
“明天,大家按计划行事,王茂荫大人负责给奸商们办抵押贷款。”
“周文博负责分批出售我们手里的现货,石赞清大人就清查京城和河北地区囤货情况。”
“至于我,明天让人给工部送辆车煤炭和粘土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