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我是俄国公使馆的二等秘书,你们没有权力抓我,我要抗议!”
恒泰斜着眼瞥他,慢悠悠坐在官案后,拿起茶碗抿了一口:
“抗议?等你把间谍的罪认完,再去鬼门关抗议阎王爷吧。”
“你一个二等秘书,不好好在公使馆待着,跑去茶馆跟朝廷命官私下接头,还敢说自己无辜?”
瓦西里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我是做茶叶生意,我跟松先生只是谈生意,谈生意犯法吗?你们这是破坏中俄邦交!”
恒泰咧嘴笑了笑,抬手拍了拍案上那叠从瓦西里怀里搜出来的情报纸条:
“谈生意需要把运粮计划藏在袖子里?你家谈生意谈的是军情啊?”
瓦西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。
恒泰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:
“说吧,除了今天这些,你还买了多少情报,还有多少同党没抓干净,说了给你个痛快,不说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瓦西里咬着牙别过脸,一言不发。
恒泰也不恼,松开手后退一步,冲外面招了招手:
“把咱们新弄的那个扎椅抬进来,让洋鬼子见识见识咱们大清的规矩。”
早有憋不住劲的探子笑嘻嘻地应了,转眼就把刑具抬了进来。
不大一会儿,调查局的院子里就传来了瓦西里鬼哭狼嚎的叫声,没等用第二轮刑,瓦西里就熬不住了,嘶声喊着:
“我说,我全说。”
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出来。
恒泰拿着供词,核对了一遍抓来的人,一个都不差,正好合上之前摸出来的名单。
天刚蒙蒙亮,恒泰就揣着供词坐着马车直奔总理衙门,去给刘文泽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