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拨竹竿。
只见人偶瞬间奔走移位,精准带动小球滚动、传接、推进。
赵佶看得目不转睛,眼中满是新奇欢喜,连连拍案:
“奇物!奇思!
缩球场于方寸之间,藏攻防博弈于指尖之上,既有古法韵味,又有新巧匠心,当真妙绝!”
嘿!您猜怎么着!
一连五天,高俅只有晚上回府睡觉的时间,剩余时间就是陪着赵佶品茶论道、演示功夫茶戏,
闲时对坐把玩桌上蹴鞠,新奇博弈、乐此不疲,余下时辰便陪着赵佶赏览新式油画、闲谈雅趣。
君臣二人朝夕相伴、形影不离,近乎寸步不离。
更令满朝文武惶恐心悸的是——这五日以来,大宋停朝不议、百官不得觐见。
无论是许将、曾布这般宰辅重臣,还是枢密院一众掌兵大佬,亦或是堪得帝心的蔡京,但凡递牌子求见,全被内侍挡于宫外。
皇城紧闭、御驾不临前殿,对外只留一句统一说辞:官家连日听取皇城司提举高俅密报西疆要务,机密理政,不见外臣。
这一道名义,堪称滴水不漏、无可指责。
若是高俅以殿前司副指挥使、新军主帅的身份独揽御前奏对,日日私见天子、隔绝百官,必然引得朝野哗然,坐实权臣私宠、把持君上的非议。
可皇城司不同。
皇城司本就是天子私属耳目、帝王亲信爪牙,专司密探侦缉、边情秘报、隐秘差事。
皇城司所奏之事,本就该隐秘不宣、独对御前、不与群臣共议。
以皇城司提举之名久居禁中、独对圣颜、秘陈要务,合乎规制、贴合祖制,任谁挑不出半分错处,连言官都无从弹劾。
可规矩合规,人心却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