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烟火人间、万家灯火!”
一席话落地,振聋发聩。
吕惠卿猛地拍案而起,连道三声好!
“好!好!好!说得极好!”
他虽是文臣出身,却也曾亲领兵马、镇守地方,深知大宋百年以来待武人何其苛刻、何其偏颇。
重文轻武之下,武人要么被视作粗鄙莽夫,要么被当成随时可弃的棋子,无人在乎操守、无人在乎格局。
也唯有高俅这般深得圣眷、手握兵权、眼界超凡的近臣,才有魄力、有能力撼动千年积弊,推动这一场翻天覆地的军制革新。
一旁的卢老员外,依旧吹胡子瞪眼、满脸不悦,满心都是心疼与后怕,低声赌气辩驳:
“说得冠冕堂皇,可他怎么不说,打仗是要死人的!
我卢家世代单传,就这么一个独子,何苦去搏那九死一生的沙场!”
卢俊义见状连忙上前解释:“父亲误会殿帅了。
殿帅要的,从不是只知冲锋陷阵、白白送死的死士,也不需要一千五百个只会挥刀劈砍的鲁莽武夫。”
“殿帅要打造的,是一千五百个熟读军略、审时度势、能征善战、可独当一面的良将。
日后西军宿将亲授兵法、布阵谋略、攻守机变,我等修武学、知兵道、明进退,绝非一味恃勇好杀。”
吕惠卿闻言不住颔首,也看懂了卢老员外护子心切的顾虑,当即温声开口劝解:
“老员外莫要执拗动怒。
令郎乃是天下武榜榜眼,旷世勇武、年少有为,那高殿帅惜才爱才,断然舍不得让这般绝世良才白白拼命搏杀。”
“纵使他日临阵对敌,普天之下,又有几人能是大宋武榜眼的对手?”
“高殿帅身负圣恩、手握西疆大权,多少将士挤破头都想投身其麾下,却无门路。
令郎凭自身本事脱颖而出,得此机缘,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他看着卢老员外,缓缓道出最现实的一句劝诫:
“员外半生经营、积攒偌大家业,可朝中无人、军中无靠,又如何守得住这万贯家财、世代基业?”
这话一出,说的是卢老员外哑口无言。
而吕惠卿又继续说道:“某可是听说了,朝廷可是派了巡检组,巡查新旧两法试点之地,这差事依旧是高殿帅在主办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卢家世代都是守法的,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