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经营此地。
朝廷有守土之决心,百姓方有安居之恒心。
这份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希望,才是最能收拢人心、稳固边疆的根本,也是真正的得民心之举。
心中敬佩之余,姚师闵这几天确是忐忑不已。
这位杀伐果断、布局深远、稳握大局的高殿帅,在视察完了边境后,
近日突然想要吃黄河大鲤鱼了,还非要亲自去黄河渡口垂钓黄河大鲤鱼。
这几日高俅常驻黄河滩涂,临江垂钓、悠然度日,可把姚师闵紧张得日夜难安。
此处毗邻夏宋边境,河滩开阔无险、渡口四通八达,最易藏斥候、伏奇兵。
高俅身为西疆最高统帅、伐夏总帅,若是在兰州地界出一点差池,别说朝廷追责问罪,
满腔忠愤的西军将士,怕是能直接将他这个知州剁成肉泥、抛尸黄河喂鱼。
他暗中观察,见高俅身侧护卫森严,心中稍稍安定几分。
那名九尺巨汉身形魁梧如山,立在岸边宛若半扇厚重铁门,体魄悍勇、气势慑人,
若是西夏骑兵突袭、箭雨齐发,应该也能挡住几波箭雨吧。
另有一人手持金剑,身姿矫健、步履轻盈,踏在河滩软沙之上依旧健步如飞,
气息沉稳内敛,一看便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。
姚师闵数次想要贴身护卫、随驾值守,皆被高俅摆手遣回,只让他安心打理兰州府政务,不必陪同操劳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暗中加派暗哨游骑,层层布防,默默护住渡口方圆数里。
而此刻的高俅,全然没有旁人的焦灼紧绷。
黄河沿岸辽阔绵长,时至秋冬,水位退落、河道清浅,滩涂开阔、水波平缓,
正是折彦质与仁多保忠约定的接头之地,浅滩处甚至可策马直接渡水往来,隐秘又便捷。
天高云淡,河风习习。
高俅静坐河滩青石之上,清茶温在旁侧,鱼竿垂于河面,悠然自得、惬意至极。
连日整军布局、谋划伐夏的紧绷心绪尽数消散。
垂钓多日未曾上鱼,妥妥的钓鱼空军,空军就空军吧,谁钓鱼不是从空军过来的。
也不是自己水平不行,是这会的渔具不行,要是有路亚竿加上纺车轮,别说黄河大鲤鱼了,就是黄河大鲨鱼他都能钓上来......
时光缓缓流转,转瞬便至第七日正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