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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暖阳铺洒河面,波光粼粼、风平浪静。
就在此时,黄河对岸的浅山道口,陡然冲出一队西夏骑兵,甲械鲜明、骏马疾驰,人数不多,却气势凌厉,径直朝着河滩方向而来。
河滩之上,大宋护卫瞬间全员戒备。
利刃出鞘、长弓满弦、坚盾立起,一众亲卫瞬间结成防御阵形,目光凛冽死死盯住对岸骑兵,紧绷的氛围瞬间撕碎河滩的悠然闲适。
李助神色一凝,当即上前半步,低声请示,便要护着高俅后撤避敌。
谁知高俅手握鱼竿,坐姿未动,神色淡然一笑,轻轻抬手摆手阻拦。
“慌什么?”
他目光悠悠望向河面:“鱼儿,这不是刚好上钩了么。”
一旁伫立观望的折彦质,通过千里眼看清对岸为首之人的样貌服饰,确认正是仁多保忠本人无误。
确认接头目标、排查周遭无伏兵暗探,折彦质毫不犹豫,抬手一挥。
河滩高地的暗哨即刻点燃三柱烟火。
三道青烟笔直冲天,醒目却不张扬。
对岸的仁多保忠望见烟火信号,即刻勒住麾下骑兵,只带着十来人亲兵,策马踏碎浅浅河水,渡水而来。
眼见人马渐近,高俅哈哈一笑,随手将鱼竿丢置一旁,洒脱起身,迎着来人朗声开口: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啊!哈哈。”
黄河浅滩河水清浅,马蹄踏碎粼粼波光,仁多保忠策马登岸,翻身下马,一身西夏武将戎装。
他快步上前,抬手抱拳,正要上前见礼。
可脚步刚迈过半,眼前骤然一暗。
一道如山般魁梧的身影骤然横移半步,稳稳挡在高俅身前。
九尺身躯宽厚挺拔,宛若一扇厚重铁门,直接将午后烈日遮得严严实实,连周遭光线都黯淡几分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仁多保忠脚步骤然一顿,下意识凝眸望去,心底暗暗心惊。
“札布,此乃贵客,不可失礼。”
高俅在身后轻声开口。
札布钦波汉话尚不熟练,一时没完全听懂言语,只看清主帅摇头的手势,立刻收了戒备姿态,憨厚颔首,默默侧身退到一旁肃立。
随着巨汉挪开身形,遮挡的烈日重新洒落,拂面河风通透舒畅。
仁多保忠纵横沙场半生,见过的猛将悍卒不计其数,西军勇士、西夏死士、
蕃部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