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前去开导劝说,也只让他稍稍松动。
最后居然是札布钦波的母亲揪着他的耳朵,给高俅送了过来。
札布钦波的父亲从前是吐蕃矿奴,终年劳作,被当地矿主活活累死。
待到大宋收复河湟,废除奴役苛法,札布钦波母子才得以挣脱苦海。
他母亲听闻是大宋出了如同活佛一般的高经略废除奴役,也因为如此,她才让札布钦波去参加无刺大选。
现在这如同活佛的高经略要自己儿子去做护卫,自己儿子还不愿意。
老母亲气坏了,一顿棍棒后,反复叮嘱札布钦波,若是护不住高俅,便是触怒山神,他亡故的父亲在地下也难以瞑目。
这番话可把性情憨直的札布钦波吓得不轻。
自那之后,他便守在了高俅左右,平日抽空学习汉话,一字一句,只为将来能够听懂高俅的号令,不误差事。
看吧,还是多做好事,你心里挂念着百姓,百姓就会把你高高拖起。
就在高俅准备好让人私下联系好仁多保忠,准备让他给西夏内部先去捣捣乱的时候,瞎叱牟蔺毯寻上来了,还带着蔺毯萨玛。
高俅即刻传令请人入帐。
瞎叱牟蔺毯身着部族华贵锦袍,气度恭谨,身后少女蔺毯萨玛垂首随行,眉眼温婉、身姿娉婷,带着蕃家女子独有的灵动。
二人入帐行礼落座,瞎叱牟蔺毯率先开口。
“妾身听闻经略大人新编无刺雄兵选拔尘埃落定,西军精锐大成,特来登门祝贺。”
高俅闻言淡淡一笑,从容答话:“哈哈,多谢夫人挂心。
此番选出的皆是天下精兵强将,有这支新军镇守,往后河湟地界,可保长治久安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瞎叱牟蔺毯柔声附和,“有经略坐镇河湟,安抚蕃汉、平定乱象,此地必然永世安稳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高俅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而来的,就是感觉偷感好重啊。
好变态,好喜欢......
几番寒暄过后,见高俅始终不主动提及正题,刻意避过儿女私情的话题,瞎叱牟蔺毯终究按捺不住,主动挑明来意。
“先前经略曾亲口应允,纳小女萨玛为妾,不知经略是否还记得?”
高俅微微颔首:“自然记得。
只是近来军务缠身、备战繁忙,诸事繁杂,故而一时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