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,未曾兑现承诺。”
得到答复,瞎叱牟蔺毯当即正色道:“今日妾身便将萨玛带来,留在帐中,自此服侍经略左右。”
话音落下,一旁垂首静立的蔺毯萨玛,耳尖瞬间泛红,脸颊染上淡淡羞色,微微垂眸,手足无措,尽显少女娇羞之态。
看着少女含羞温婉的模样,再瞧着一旁神色郑重、坦荡直白的瞎叱牟蔺毯,高俅心底那股隐秘的偷感愈发浓重,心绪微动,一时默然不语。
瞎叱牟蔺毯见高俅久久沉默,只当他是犯了中原文士的通病,碍于礼法体面、故作扭捏,心中不免微叹。
她当即抬手示意,让帐侧的蔺毯萨玛先行退到帐外等候。
待帐中只剩二人,瞎叱牟蔺毯方才直言开口,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直言不讳的怅然:
“经略雄才大略、镇守边疆、格局万千,为何偏偏在男女之事上,如此扭捏拘谨?
你们中原文人,最是爱讲体面规矩,看似端方自持,实则多是假模假式,而又心里阴暗。”
高俅一听,哎,你还别说,总结的真挺到位的啊。
要不怎么还有一树梨花压海棠呢。
高俅闻言失笑,心中那点扭捏与隐晦尽数散去。
他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腐儒,向来不喜文人那套故作清高、表里不一的虚礼。
旁人好面子、重虚名、藏私心,他只求随心随性、务实而行。
他干脆利落颔首应允,一语落定尘埃:“昔日承诺,今日兑现。
便依你所言,留下萨玛侍奉左右。”
听闻此言,瞎叱牟蔺毯心底骤然一松,高悬多日的大石彻底落地。
如今的高俅,坐镇河湟、手握强军、恩布万民,势力如日中天,是整个西疆最稳固的靠山。
她们蔺毯一族虽是吐蕃大族,可身处大宋地界,部族荣辱、族人安危全系于经略一念之间。
唯有紧紧依附高俅、诚心归顺依附,才能保全蔺毯一脉安稳存续、世代无忧。
这一场联姻,于她、于部族而言,都是唯一且最稳妥的保全之道。
心事落定,帐内却骤然陷入一片静谧缠绵的凝滞氛围,温热的空气裹挟着几分难言的旖旎,莫名粘稠缱绻。
刚才还坦荡果敢的瞎叱牟蔺毯,此刻竟微微低下高傲的头颅,声线压得极轻,带着一丝怯意与隐忍的大胆,细若蚊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