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静比郝小娥更吸引他。
朝她笑了笑,说道:“一会准备去县城办点事,今天不回去,但晚上应该也不会过来了,咋?还有事吗?”
夏初静犹豫了片刻后,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嗯,有事。我想让你跟我回家一趟,帮我搬点东西。另外,我还想再跟你聊聊你说的快餐店的事,还有时间吗?”
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,眼神疑惑地看着她,反问道:“去你家了?”
夏初静红着脸点点头:“对,去我家?”
随即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刚才趁没事的时候回去,已经把炉子点上了,屋里不冷,应该也耽误不了多大会功夫。”
符文彪看着她,两人四目相对,好像一切都在不言中似的。
夏初静之所以这么主动,是因为她也觉得,逮着小老板在县城的机会不多。那话怎么说来着?
食髓知味啊!
她儿子张冠虎都十八岁了,按这么算起来,从自家男人走了以后,她就没有再想过那方面的心思。
可这东西就跟点着了的柴火一样,火起来了以后,就回不到以前了。
夏初静看似含蓄、矜持,没有郝小娥她们那么大胆子。但是那只是表面,她更善于捕捉机会。
该出手时就出手,不能犹豫,机会那东西,犹豫了就等于错过。
看着符文彪似笑非笑的表情,夏初静脸腾的一下子红透了。但是她没有慌乱,只是看着他,同不同意不在他。
“行,那等一会,我这边事情安排好,我找个工夫去帮你搬一搬。”
夏初静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肝又不争气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。
“嗯,好,不着急的。”
说完,夏初静转身走了,怕再留下来被别人瞧见,露出破绽来。
这时候,她觉得自己像是个侠客,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