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纪上咱可差了好多呢!”
想到这里,又轻轻叹了口气,是啊,年龄岁上差十来岁呢。
也不怪自家小老板,都怪自己不要脸,是个贱女人,没有守住妇道。
符文彪看着她,又好笑又无奈,这傻姐姐,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但肯定没往好处想。
伸手过去,拉住她的手。
“别,回家再,外面人多,被人瞧见了不好的。”
吓得夏初静红着脸,把手往回缩了缩,跟受惊了的小兔子似的。
这可跟早上在商铺那边,一点都不一样,早上的时候,可主动了。
符文彪笑着说道:“就牵个手,你怕啥?”
也不等她说话,直接把手硬拉了过来,看着她还想挣扎。
又板起脸来,假装生气地训斥道:“你要再这样,我可就生气走了啊。”
夏初静红着脸,这才老实下来。不过心虚的很,头时不时地往周围打量着,生怕会有人看到他们。
尤其是被熟人撞见。
“咱不走这边,我领你走小路。”
夏初静红着脸低声说道。
要是从村里走过去,那说不得就被谁家的长舌妇瞧见,到时候宣扬开,裤子上的黄泥巴,就算不是屎,那也是屎了。
问题是,两人私底下还真就是那回事,经不住查问。
符文彪觉得好笑,谁会查他们呢?甚至别人就算瞧见了,怕也不会多想。
至于议论不议论的,就算两人没什么关系,一起在路上走着,被人瞧见了,人家该议论不照样还是议论吗?
这跟事实没有关系,主要是在别人的嘴上!
符文彪跟着夏初静,沿着小路到了她家,这一路上,夏大姐就跟受惊的小猫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