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嘴唇,这两天没见到这小子,还别说,她心里还真挺想他的。
哎,让这小子住县城就好了,来往也方便。
自己早就劝过了,说让他和他媳妇都搬到县城里来,这家伙也不缺钱,想在哪里买套院子都买得起,可他偏偏不听。
“找我干啥呀?”
陈玲接通电话以后,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何玉碧也没有拐弯抹角,收回目光来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福平镇酒厂的事,现在能给答复吗?符文彪那小子就在我办公室里呢,他都跟家里商量好了,要买!”
陈玲眼神闪烁了两下,嬉笑着说道:“行,我现在去问问,稍后电话给你回过去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何玉碧嗯了一声,把电话先挂了。
抬头看着符文彪,平静说道:“先等一会吧,陈玲说去问问,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”
只要供销社那边要卖,又有她们的关系,价钱还不比别人低,肯定是优先选他们的。
符文彪点头,抬手朝着身旁沙发拍了拍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过来,给小爷揉揉腿,这两天老走路,腿都要酸死。”
何玉碧横了他一眼,笑骂着说道:“还让老娘给你揉腿,你小子怎么不上天呢?”
符文彪看着她,一脸吃定的表情,吊儿郎当的说道:“废什么话,赶紧过来!别等老子生气了,回头再收拾你一顿。”
何玉碧脸有些不自然,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眼神,但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你来县城几天了?”
符文彪打了个哈欠,说道:“昨天来的!”
何玉碧走过来,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那怎么没去找我们呀?”
符文彪笑着道:“昨晚上有事,跟人家一起喝酒,喝多了,本来是想去的,但是没爬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