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都是要有账能查的。
如果查询下来,你的资金来路不明,到时候你小子会吃不了兜着走的。”
符文彪无奈说道:“少在这里糊弄我,老子活这么大岁数,又不是吓大的。收购酒厂的钱,我的账目是不是没有问题?”
没等何玉碧开口,他又继续说道:“收购福平镇渔业大队的钱,我的账目是不是也没有问题?”
何玉碧板着脸说道:“但是两个收购放在一起查的话,你怎么应对?”
符文彪笑着反问道:“他们凭啥放在一起查啊?”
何玉碧一怔,然后白了他一眼,他就这么说,也确实不会放到一起查。福平镇酒厂属于县供销社,可福平镇渔业大队却属于县渔业局,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职权部门。
“放心好了,我手里的钱全都是干干净净,用血汗赚出来的。”
符文彪收起脸上的笑容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用血汗赚出来的,这没有错,可不是用他自己的血汗赚出来的,他只能说自己是个黑心老板,赚的都是人家学徒们的血汗钱。
当然,他手里大笔资金的进项主要是来自那批黑金干鲍鱼。
黑金鲍鱼虽名义上属于普通海产品,但实际也是价格昂贵的珍稀海产品。
至于从哪里捕捞的,这个属于是机密,但他可以找魏幼翠那小娘们证明自己是把黑金干鲍鱼高价卖出去的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