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碧没管两人,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陈玲眨了眨眼睛,笑着说道:“去我大伯的办公室,我早就跟他说好了,他在等着呢。”
何玉碧点头,示意陈玲带路。
看着这丫头抱着符文彪的胳膊不想撒手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:“注意点影响,想抱回去抱,没人的时候让你搂个够。公众场合,你也不怕别人瞧见说闲话?”
陈玲红着脸瞪了她一眼,昂着头故意大声说道:“我们是好兄弟,好朋友,谁会说闲话呀?”
何玉碧撇了撇嘴,还好兄弟好朋友呢,此地无银三百两,自欺欺人。
陈玲松开符文彪的胳膊,确实是有些恋恋不舍,但也知道何玉碧没说错,她也不能太过火。
这几天没见到符文彪,陈玲这心里就跟长草了一样,整天胡思乱想的,白天琢磨符文彪,晚上也在想他。
没跟他直接摊牌之前,陈玲还只敢在心里琢磨,但是从那次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后,陈玲好像已经掩藏不住自己的内心了。
所以,前两天晚上,陈玲也跟何玉碧摊牌了,现在她才敢这么大胆。
陈玲大伯叫陈伟生,看模样大概有五六十岁了,头发都白的没有一丁点黑色了。
“大伯,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符文彪。”
陈玲领着符文彪和何玉碧进到陈伟生办公室里,先高兴地开口,把符文彪介绍给了陈伟生。
陈伟生正拿着个铁皮水壶,在给办公室里花草浇水呢。闻声停下来,扭头先朝着符文彪他们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