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别发火,让我再跟地雷哥聊聊。”
张扬黑着脸,没好气地骂道:“还聊他娘个腿啊聊,舔着个大脸,真敢张那个嘴。老子没告诉他你是谁吗?我好兄弟,人是我引荐的,他妈的,还真成了引狼入室、鸠占鹊巢。”
符文彪急忙说道:“张哥,真没您说的那么严重,其实……”
张扬摆了摆手:“你也别跟我客气了,谁他妈敢占你便宜,老子弄死他!我张扬的命是你救回来的,占你便宜,就他妈是占我的便宜。”
听到这话,张地雷整个人打了个激灵。
脸上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,说道:“刚,刚才说入股的事是你嫂子提出来的,她这不是……”
张扬直接瞪眼骂道:“她算个鸟啊,给脸不要脸,我算看出来了,你们全都他妈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。”
张地雷无地自容,算是清楚了,自己这个堂弟是真恼了。
张扬摆手说道:“走吧,回头这事我找别人,又他妈不是没了你就不行的事。”
张地雷急忙陪笑着说道:“别,我不要钱,我不入股了,我免费给文彪兄弟帮忙,您看行不?”
张扬翻了翻白眼:“蠢的要命,早干什么去了?老子亲自给你打电话,亲自喊你过来吃饭,你真当我张扬不要脸的吗?”
符文彪打断他,忙笑着说道:“张哥,你看地雷哥都改口了,咱这事就翻篇过去,不追究了,成不?”
再骂下去,这人就真留不住了。
他倒不是看中张地雷有什么能力,主要是这人在福平镇酒厂待过,还干过副厂长,别的不说,里面谁有能力,谁是主干人员,谁是靠着吃拿卡要、阿谀奉承爬上去的,他心里应该一清二楚。
这就足够了,符文彪要的不是管理型人才,而是一个能知根知底,并且对福平镇酒厂非常了解的人。
张扬歪头看着他,皱了皱眉头,反问道:“他都想占你便宜了,你还想用他?”
符文彪笑着道:“人家不是跟咱商量吗?又没说非要咱股份不可。”
抬头看向张地雷,笑着说道:“地雷哥,是这意思吧?”
见有个台阶下,张地雷哪还敢迟疑,急忙点头,陪笑着说道:“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跟文彪兄弟在商量,可没说非要入股酒厂不可。”
后面这话显然是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