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听的。
张扬哼了一声,看着符文彪说道:“那你小子可想清楚了,到时候成了引狼入室,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。”
符文彪笑着点头,转头看向张地雷:“地雷哥,今天当着张哥的面,咱有什么话就都说清楚,别在心里落下隔阂。”
没等张地雷开口,他先组织了一下语言,继续说道:“刚才你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。其实吧,张哥给你打的这个电话,主要是想让你过来帮我捋顺捋顺酒厂的人事关系,并没想着让你脱离机关单位。
你也知道酒厂那边的情况,里面人员比较复杂,哪个有关系,哪个有能力,我这个外人一时半会指定是瞧不明白的。”
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说道:“这么着吧,咱就以两个月为限。你过酒厂来,暂时充当一下顾问。不用你管理酒厂,只要你把里面的蛀虫和无关紧要的人给我找出来,就够了。
事成之后,我给地雷哥你包两千块钱的红包,回头再让张哥托关系帮你调整调整现在的工作岗位,给你换个顺心的地方上班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
张地雷心里怎么想的,外人看不出来,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,用力点着头:“行,都行,我听文彪兄弟安排。”
见对方这副表情,符文彪心里叹了口气,又好笑,又有些无奈。
这人确实是个老实人,但并不是说老实人就没有私心,只不过是没想明白,这心眼子该往什么地方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