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红彤彤的,白里透着红,红里带着润,就跟十八岁小姑娘似的。”
何玉碧翻了翻白眼:“整天就会吹牛,你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。”
符文彪嘿嘿笑着说道:“不要老揭我的短,我怎么吹牛了?我手里是真有变白的方子,不信回头我给你们搞一点试试!”
何玉碧稍微一愣,倒是旁边的陈玲眨着眼睛,很配合的笑着说道:“好呀,别人不信你,我信你。等你做出来以后,第一个给我用哦。”
符文彪看着这傻丫头,忍不住笑了:“你也不黑啊!”
陈玲脸一红,抬头先看了看身旁的何玉碧,又朝着杨蕊,还有不远处魏幼翠瞧过去,然后才嘟囔了一句:“是不黑,但也不白呀。”
一句话把大家伙都给逗乐了。
魏昊然心里叹了口气,这小子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。
该说不说的,就女人缘这方面,是真让人嫉妒。
虽然刚开始的时候,气氛有些尴尬,但随着几杯酒下肚,张地雷又止不住给符文彪和张扬两人说好话,场合里的尴尬也逐渐缓和下来。
酒足饭饱以后,几个女人坐在桌子旁聊天,魏昊然打了声招呼,说要下去看看生意就先走了,只有魏幼翠还在。
张扬打着酒嗝,抬手把张地雷和符文彪都叫到了旁边的休息区,一边喝茶一边聊天。
“文彪兄弟,今天怪我,是我们两口子猪油蒙了心,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张地雷过来第一句话,就又开始道歉。
符文彪笑着摆了摆手:“刚咱不都说了吗?事过去就过去了,再说,这事本身也没有什么错。”
没等张地雷再开口,又继续笑着说道:“当然,对于福平镇酒厂的股份,我短时间内,也没想对外出售。”
“你以前在福平镇酒厂待了多久?”张扬突然开口问道。
张地雷稍微一愣,扭头看着他,干笑着说道:“待过四年!”
张扬点了点头:“那时间也不算短,我记着是前年你调回县城这边来的,没错吧?”
张地雷嗯了一声:“没错,还是托了家里的关系才调回来的。”
张扬眼神闪烁着:“回来的时间也不长,福平镇酒厂的人事应该变动还不是很大。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说道:“你在福平镇酒厂待了四年,别的不敢说,至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