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谁有能力是骨干,清楚吧?”
张地雷急忙点头:“这个我倒是清楚,这些年福平镇酒厂的人事变动其实并不大。”
尤其是那些厂子里能干事、有本事的人,基本上也都是酒厂里的老师傅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。
像这些身为骨干的有能力的师傅们,基本上是不会调动的,也很难升任到管理层。
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阶层,当官的是当官的,干活的是干活的。
那些当官的兴许能托人找关系调到县城里来,可这些干活的都是普通工人,一辈子也就锁死在了酒厂里。
以前福平镇酒厂,还算是供销社的企业,但现在供销社把福平镇酒厂卖掉以后,原本属于福平镇酒厂的工人,就不再是正式职工了。
会不会有人闹事,这个符文彪不知道,也不归他管,他只管接手福平镇酒厂。
愿意在酒厂内干活的就留下,不愿意干活的,或者是有其他门路可以从酒厂调走的,也可以申请,他不阻拦。
其实福平镇酒厂要卖的消息,传出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有关系的人这时候早就离开了酒厂。
“酒厂领导层班子,我准备全都给换掉,地雷哥,你说有什么问题吗?”
符文彪想了想,开口问道。
张地雷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如果是换成以前,直接换掉那些人,估摸着不行。但现在酒厂是你的,你想让谁下去,是不是谁就得下去?”
符文彪笑了,点头:“是!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了一句:“而且我不信任福平镇酒厂现有的领导班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