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将她的手握进掌心,
“不过今日是回门,再舍不得也得陪夫人回去。何况岳母送了那样一份贴心的大礼,我若是不亲自登门道谢,未免辜负她的一番心意。”
他口中的“大礼”是什么,屋里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沈囡囡耳根一热,想到这三日,这人折磨人的百般花样,抬脚踩在他的靴面上,
“那本册子的事不许在沈府提起。你若是敢当着我娘的面胡说,今晚便自己回王府睡书房。”
萧云昭垂眼看了看被她踩住的靴子,又看向她泛红的耳根,眼里的笑意越发浓重,却十分识时务地没有继续招惹,“夫人放心。”
他答应得太过痛快,反倒让沈囡囡觉得不可信。
她还想警告两句,萧云昭已经牵着她走出内室。秋云跟在后面,低着头强忍笑意。
二人来到前院,沈囡囡的脚步很快便停了下来。
她看着门外那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,又看向被侍卫牵在旁边、通体乌黑的北境良驹,沉默了许久。
“萧云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今日只是回门,你没有忘吧?”
“自然没有。”
萧云昭神色如常,仿佛那些几乎要将马车塞满的箱笼再寻常不过。
“岳父喜欢马,岳母喜欢玉器,沈润平日里附庸风雅,字画可以留给他。沈念年纪小,另外给她备了几样新奇玩意。至于药材和补品,沈家上下都用得上。”
沈囡囡被那句“附庸风雅”逗得唇角动了一下,又很快忍住,“你这是去做女婿,还是准备搬空王府的库房,往沈家交赎金?”
萧云昭眉心轻轻蹙起,认真看了一眼那些礼物,“少了?夫人若是觉得不够,现在再添几只箱子也来得及。”
眼见他当真准备吩咐管家继续添东西,沈囡囡连忙握紧他的手,“不少,已经多得快要装不下了。”
萧云昭没有说话。
她本想让管家撤下一半,视线落到萧云昭脸上时,却忽然看见了他藏在平静之下的紧张。
他从来没有给人做过女婿,更不知道该怎样讨好她的家人。
他并非不知道这些礼物过于贵重。
只是今日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登门,他根本不知道怎样讨好妻子的家人,便只能将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一股脑送过去。
他想让沈家人知道,沈囡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