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道:“我的妈呀,再晚一步就真要掉下去了。这破庙,真是邪性到家了。”
“接着往上爬吧!后面还不知道多远呢!”我回头对身后的老扈喊道。
身下就是几百米的深渊,往下看一眼都感觉头晕。
谢疯子走在最前面探路,张清风紧随其后,我和白静在中间,老扈在最后。岩壁爬起来极为费力。老扈爬得呼哧带喘,嘴里不停念叨着,不过好在我们前面有了经验,后半程的路爬得也不知不觉快了起来。
“等出去了,我非得在绵竹多吃几个老妈猪蹄不可,这趟活把我的手都要累断了。”老扈说。
“不过该说不说,这场下来我还是对你改观不少的。”我说。
“咋了?我醒之后你们咋都开始肉麻了起来。”老扈问。
“那是你值得!你看你,前不久救了我的命,这一次又救了大家的命。你实在太能干了,扈爷。”我故意捧着老扈说道
“那是!”果然,老扈一捧就忘乎所以,连爬起来也轻快了不少,“真不是我吹,再来八个阴兵,我一个人都能把他们全部打趴下!”
“那你刚才被法主上身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?”我回头逗他。
老扈脸一红,嘴硬道:“啥上身不上身的,我那是深藏不露,平时不想显露本事,故意让着你们呢。那是真的我!我就这实力没办法!”
他说得煞有介事,惹得前面的白静都笑了。
爬了约莫一个时辰,岩壁终于要到了头。
我们抬起头看着头顶上,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井口,井口正射下来一束巨大的光束。
我们终于要出来了。
出口在山顶的一片原始森林里,周边被巨石围成了一圈,向下看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。
当爬出洞口的瞬间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往草地上一躺,谁都不想动了。
从悬空庙一路杀出来,又爬了这么久的岩壁,每个人都累得够呛,特别是两条胳膊,感觉都不属于自己的了。
老扈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,眯着眼晒太阳。
“活着真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