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行不?就当帮兄弟个忙。”
唐麻子在那边叹了口气说:“行吧行吧,谁让你是我扈爷呢,那你们路上小心点。”
老扈挂了电话,冲我们比了个胜利的手势。“搞定!明天一早出发!”
“耶!我也可以去咯!”杏儿开心地跳起来拍着手,立马就收拾起桌上的碗筷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把行李塞进白静的越野车里,小白躲在我背包里睡觉。
我们五个人刚好坐满,老扈开车,我坐副驾指路,谢疯子和白静、杏儿坐在后面。
车一溜烟就开出了省城,顺着柏油路就往巴水峡走,路两边的楼房慢慢变成稻田,一眼绿油油望不到头。风从车窗灌进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。
杏儿扒着车窗看着江南的农村,看啥都新鲜,一会指着田埂上的水牛喊,一会又说路边的野花开得好看,叽叽喳喳的,跟只刚出笼的小雀一样。
老扈有一搭没一搭跟我唠村里的事,说他小时候也在乡下待过很长时间,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,可比城里有意思多了。
白静就安安静静看着窗外,嘴角带着笑意,也不知道在笑啥。
我们颠簸了一整天,终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到了王家村村口的樟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