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瓷碗,还没喝脸就红透了。
“小五现在也长大了,也能喝酒了。来我们一起尝一尝今年新酿的水酒怎么样?”大哥说着眼底竟然又湿润了起来。
“来!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一碗乡下水酒下肚,酒劲才慢慢上来。在乡下水酒就是这样,容易下口,还有点微甜,可是不知不觉喝完晚风一吹,酒劲就瞬间上头,人立马就醉了。
大哥平时都不怎么喝酒,今天难得高兴喝了一碗。脸也涨得红红的,偷偷把我拉到身侧,往桌子上两个姑娘瞅了瞅,压低声音问:“小五啊,那两个姑娘……哪个是你对象啊?你可不能花心啊,得专一啊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“哥,你想哪去了,都是我朋友,一起跟过来玩的。”
“朋友?”大哥一脸“我都懂”的表情,拍了拍我肩膀,“行,朋友就朋友,哥不多问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考虑了。我看两个姑娘都不错,你自己把握好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回去接着喝酒了,留我一人哭笑不得。
我刚转过身,老扈就凑过来挤眉弄眼。“咋了?你哥跟你说啥悄悄话呢?是不是问你对象的事?”
“吃你的饭。”我夹了块鸡肉塞他碗里,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杏儿没听清,凑过来问:“啥对象?谁对象啊?”
老扈故意瞎说:“王衍他大哥,要给他介绍个对象。”
“啊?这还有介绍嘛?这不又现成的……”话没说完,又不好意思地猛扒了几口饭。
没想到这话被白静听见了,她稍稍顿了顿,没敢抬头,又继续吃了起来。
谢疯子全程自顾自吃着饭,只是夹菜的时候,悄悄把一块最肥的鸡肉夹到了小白跟前。
我不敢在这个话题上深究,只得问大哥其他问题,转移大家的注意力。
“对了,大哥。村长后面还找过你麻烦吗?”
“没有,自从上次你和这位富兄弟去找了他之后,他就再也没为难过我。可既然人敬我,我们也不能得理不饶人。开春之后,我偷偷塞给了他两百块钱。打那以后,再见面他就变得客气得不行了,还主动帮着叫人给我帮忙呢。”
“行!没为难你就好。”我听了点了点头。
我们吃完晚饭,天已经黑透了。大哥领着我们去看新房。新房就建在土坯老房子前面不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