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这块地皮是村长给我们选的,这里视野开阔,而且离老房子也比较近。
我们走到新房前,一楼还堆着一些建材和红砖,还没来得及收拾。二楼隔了三个房间,窗户还没装,用塑料布挡着风,地面也没打水泥,踩上去沙沙的。
“本来想等你过年回来再装修,也不知道你喜欢啥样的。”大哥搓着手说,“今晚就先这样凑合一宿,我给你们搭了大通铺,被褥都是新买的。”
他领着我们进入了最大的那间屋,靠墙用木板搭了个长长的通铺,铺着厚厚的稻草,上面铺了褥子和凉席,靠墙摞着好几床被子。虽然简陋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“委屈你们了,等装修好就舒服了。”大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嫂子说啥呢,这就挺好。”杏儿倒是不在意,往铺上一坐,软软的,“比我想象的好多了。”
大哥又给我们拿了几个蒲扇说:“夜里山里蚊子多,要是被咬了就抹点花露水。”交代完,他就和嫂子回老房子去了,说是不打扰我们年轻人。
小柱也蹦蹦跳跳跟在他们后面,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小白好几眼。
屋里就剩我们几个了,老扈往铺上一躺,伸了个懒腰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“还是乡下舒服啊,就空气都比城里甜。王衍,明天你要去问问你大哥修坟需要啥工具,我们好提前准备。”
“明天先去给我爹娘上香,然后再去买材料,后天再动工。”我坐在铺上,手里掐着手指算着黄道吉日。
白静点了点头,从包里拿出叠好的黄纸和香烛:“我提前就准备好了,省得村里买不着。”
“嗯,谢谢你!”我看着白静轻声说了句。
谢疯子靠在墙角,闭着眼养神。杏儿从包里翻出从城里带来的花露水,让大家各自在身上抹了抹。
灯是临时拉的电线装的,昏黄的光晃在墙上,照得房间不大清楚
外面全是山里独有的虫鸣声,山风刮得塑料薄膜哗哗直响。偶尔能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很安静,也很踏实。
聊了还没几句,老扈就打起了呼噜,估计是喝了酒好睡觉了。没多会杏儿也熬不住,包着被子缩到里面,没多久也睡着了。
白静靠在墙边,还在翻着一本旧县志,翻页的动作很轻,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。
我躺着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