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问。
大哥这才狠狠瞪了大嫂一眼和我开口:
“就是,就是前村张三家的牛昨夜突然死了,眼睛都鼓出来,舌头拖得老长,兽医跑过来瞅了半天,连啥毛病都没看出来,说死得邪乎。”
大哥往四下瞅了瞅,“还有就是老李家的小孙子,半夜哭着说看见穿黑衣服的老头站在床边,今早就发烧起不来了,吃药也不管用,人都烧迷糊了。村里人都在传,说是七月半撞了鬼,根源都在王家的祖坟上。”
“王家祖坟?就以前你们村里王大户的墓吗?”老扈嘴里还叼着半根黄瓜,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嗯,就是那个王大户,我们都叫他王老财!他解放前是个地主老财,干了不少坏事。”大哥说。
“他的墓?大哥你细说说,他的墓咋了?”老扈敏锐地察觉到地主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,刨根问底的问。
“听说是今早有人去那边干活,看见那坟头边上被人掏了个小窟窿,听说棺材板都露出来了!只不过好像没挖透,估计看天亮又放弃了。”大哥叹了口气接着说,“王老财的后人坐在坟头骂了一上午,说是哪个挨千刀的挖了他家祖坟,要把这人揪出来沉塘呢。这不,刚叫上村长,正组织人夜里巡山呢。”
老扈一口黄瓜差点没喷出来:“沉塘?这都啥年代了还沉塘。”
“也就嘴上说说,村里老人封建,觉得挖坟是天大的仇。”大哥摆了摆手道,“不过也是邪性,好好的牛说死就死,小孩说烧就烧,赶得都太巧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:“事情都发生在我们离开的这两天,不会有人怀疑我们吧?”
“他们谁敢?你们是去白水观,出发前就和村长说了的,谁敢乱说话,我非拔了他的舌头!”大哥发蛮道。
王大户家的祖坟就在魂音山山顶上,离我爹娘的坟不远。前天我们在坡上修坟的时候貌似都还好好的,怎么就一夜的工夫就出了事。
我立马联想到爹娘坟前的野花、师父碑前的酒,莫非就是那个人?
我没多说,默默吃完饭转身进了屋。老扈也跟进来,把门带上,刻意压低声音:“小哥,难道这里还有同行?”
“同不同行不知道。”我给自己倒了碗水,“但我有种感觉他就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“这谁也太不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