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手艺都差成啥样了,挖个坟都能挖不透。”老扈啐了一口,“抓着他非得好好揍他一顿,真丢我们行里的脸。”
“你先别急着揍人,等先找到人再说吧。”我放下碗,“等天黑了我们就去村子里转转,看看能不能抓住他。”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推开,杏儿从门外探进来半个脑袋:“你们要去找挖坟的话?带上我呗!”
“带你干啥,小孩子家家的,夜里坟地多吓人。”老扈摆手不答应。
“我才不怕呢!”杏儿梗着脖子说,“白静姐能去,我也能去!”
白静也走进来:“我也去,万一有情况,也能搭把手。”
谢疯子靠在门框上,没说话,只是用剑柄敲了敲木门,意思很明显,他也去。
洗碗的时候,大嫂又念叨起来,说村里赤脚医生给小孩开了药也不管用,已经让人去镇上请神婆了,可那神婆要价两百块,那家人正挨家挨户凑钱呢,她问我要不要给他们家送两百块钱去?
“你个猪油买了心的,才过上几天好日子,这种头能开嘛?都说财不外露!你当我放屁哩!”老哥低声冲她吼道,吓得嫂子手里木盆里的碗都撞得哗啦啦直响。
老扈听得也是直撇嘴:“两百块都够买半头猪了,这钱也太好赚,再说了那神婆能有啥用!还不如请我们小哥去看看,都比神婆来的实在。”
休息了一下,天已经黑透了。我们几个就悄摸摸溜出了门,杏儿非要跟来,没办法只好带着她。
我们在村子里阴影处游荡,可啥意外都没发现。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王二叔那栋快塌了的房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