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的富户或者地主老爷都会受到西方影响,不只是在信仰上,就连在死后的墓制上都会发生改变。
我看着坟前蹲着的两个石狮子,不仅雕工粗糙,而且歪头耷脑的,就跟闹着玩似的。
“就这坟啊?我半小时就能挖通。”老扈放下包,一脸的不屑。
谢疯子没搭话,自己选了最前面主坟侧面的位置站好。我抬头大致看了一下风水方位选定一个地方,用脚后跟踩出一个印子。
“就这!开挖!”
老扈一听,答了声:“好嘞!”
抡起铁铲就挖开了,他这人力气大,铲头吃土吃得深,没几下就挖出一个豁口。
谢疯子也没闲着,跳入豁口,两人一左一右就挖了起来。
我们没敢打灯,这里离村庄还是太近了,就算在山坳里,就算我们开着灯,山下也看得见。不过好在今晚的月光格外得亮,虽然时不时躲进乌云里,却也能让我们大致看清下铲的方位。
我和白静在上面往旁边运着土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还没二十分钟,就挖出个斜着往下的盗洞。
“等等,到底了!碰到墙了!都别说话,仔细听听。”老扈从盗洞底下小声喊话。
我和白静一听到底了,连忙也用手脚撑着墙壁往下滑了进去。
老扈给我让开了一个位置,用手挠了挠头。
“还是你来吧,我听不大明白。”
墓壁是青砖夯筑而成的,中间掺着白色的泥浆,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,这么多年过去了,看着依旧十分坚硬。
我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墓壁,竟传回那种金属的回响。“按理说民国的墓大都不大结实,基本和纸糊的差不多,可没想到这山村地主家的祖坟倒修得这般结实。”
我我回头看了一眼白静问道:“咱们带醋了吗?”
“没有啊,出门太着急都给忘带了。”白静答道。
“诶,小哥我知道!你是不是想把醋泼在这上面,就跟古塔地宫那时候一样。”老扈一脸兴奋地问我。
“嗯,恭喜你学会抢答了。”我故意装作不咸不淡的,回了他一句。
“可我们现在没醋,总不能再回去拿吧!”老扈问。
我用手摸了摸青砖墓壁答道:“有醋用有醋的法子,没醋用没醋的法子。”
我转头对白静说:“白静,你先出去一会,我们仨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