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画一幅画。”
“画画?你们现在还有闲情逸致画画?”白静疑惑地问。
“哎呀,你先出去等会你就明白了。”我笑着冲白静说。
白静古怪地看了我们仨一眼,转身慢慢爬了出去。
我见白静消失,在盗洞里,冲老扈和谢疯子说:“快!脱裤子!”
老扈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屁股,一脸惊恐地说:“小…小哥,在这?…这…这不大好吧。”
“你想啥呢?我是让你们脱裤子往这墙上拉尿。”我不等他们答应自顾自地解下了自己的裤腰带,“成人的尿和醋一样都是酸性的,把尿淋在这木墓墙上,效果都差不多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哦!你是说这墙里面也掺了那种糯米粉,他们就是你上次说的啥碱性的。我们再把尿,尿在这墙上,等着泥浆泡松了,我们就好拆开这些砖头进去了。”老扈恍然大悟道。
“老扈,这次出来,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。”我笑着说完,自顾自地开始了自己的作画创作。
老扈哈哈一笑,也解开了自己裤腰带和我比赛了起来。
一旁的谢峰子见我俩在比谁尿得高,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无奈的表情。
他轻叹了口气,没办法,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,加入了我们的创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