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啥时候都想着耍帅。
我皱着眉头,把嘴里的烟凑过去点着深深吸了一口。
老扈潇洒的把自己嘴里的烟点着,也猛吸了一口,转头冲我们说:“行了,你们先出去吧,这墓道窄,到时候烟一起来,人都看不见。你们在外头等我,我把这里点着了就出来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老扈回看了我一眼,示意我别担心,他心里有谱。
“好吧,那白静和谢疯子,你俩先出去,我留下给老扈搭把手。”我转头冲其他两人说。
白静本人还有点不放心,见我都这样说了,也只好背起了背包:“那你们小心点,别磨蹭,点着了就赶紧出来。”
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,谢疯子已经站在了盗洞口的方向,看都没看我们一眼,自己一人自顾自地就往盗洞外爬了出去。
白静见状也在后面跟着爬了出去,我们等了一分钟,估摸着他们应该到了地面。
老扈把嘴里的烟抽完,剩下一个烟屁股还不忘猛吸了一口。他把烟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,冲着那堆尸体嘴里念念有词:“王家的列祖列宗啊,今日之事你们别怪我,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,你们要是识相呢,就顺顺当当升天去,下辈子投个好人家,别再跟这些邪门歪道沾边。要是不识相呢……”
“行了别念了,又不是超度。”我不耐烦地拍了他一把,“点吧!”
老扈只见烟头一弹,烟头划了道优美的弧线落了下去,煤油遇火绽开了一朵橙红色的火花,热浪直冲我们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