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沉默了片刻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付那笔违约金吗？”

林志铃的呼吸顿了一下：“……知道。因为天仙姐说我有潜力。”

“那是她说的。我帮你，是因为你值得。”

林志铃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，她低下头去，额头抵在他的胸口：“主人……”

“抬头。”

林志铃从善如流地抬起了头，那双湿润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，睫毛上还挂着因为刚才那句话而泛起的水光。

“你站在舞台上的时候，不会没穿衣服。你穿着我给你的底气。”

林志铃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她看着他那双在昏暗灯光中依然清晰的眼睛，像是想要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已经被确认了。

她踮起脚尖，嘴唇贴上他的嘴角，动作很轻，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：“主人……谢谢你。”

林野没有推开她，只是安静地接受了那个吻。

她的嘴唇是温热的，带着一种已经被满足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柔软和松弛。

她能感觉到他嘴角的弧度在吻中微微变化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。

吻持续的时间不长，大概只有几秒钟。林志铃退开，重新站稳，仰头看着他：“那……我回房间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林志铃走到门口，握着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下，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：“主人，明天我来看你们训练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推开门走了出去，走廊的声控灯在她迈出门口的瞬间亮了起来，在她身后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。

门在她身后合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。

林野一个人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，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，把窗帘吹得微微鼓动了一下又落下。

窗外苏州城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条细碎的光带，被这个夜晚浸润着，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片光斑，落在地毯上。

他转身走进浴室，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。

冰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来，把方才那些残留的温热冲淡了一些。
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，下颌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，眼底没有黑眼圈，精神饱满得不像是在深夜经过了两轮高强度运动的人。

他关了灯走进卧室，床上还残留着刘天仙身上那股混合了茶香和她自己气息的味道，枕头上还有几根她散落的长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