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点个头,做错了,你就摇个头。不用说话,不用教,站在那里就行。”
“你请我来,就是为了让我当个不会说话的人形支架?”
“人形支架也有它的用处。你站在那里,我就知道对了。”
林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偏头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伸手,把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拨回耳后:“行。明天你开车,我站旁边。”
刘天仙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,声音从他胸口的皮肤和枕头的缝隙之间传出来,带着一种已经被确认过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松弛和笃定:“那说好了。明天你站我旁边,哪儿也别去。”
窗外的夜色在那些断续的对话中逐渐加深,远处的城市灯火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小片细碎的光斑,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,像一枚被遗忘的坐标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从东边的山脊线后面升起来。
刘天仙已经换好了衣服,一件白色的修身上衣和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,脚踩一双黑色短靴,头发扎成高马尾,整个人看起来和昨晚那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她站在房间中央,手里拿着一副墨镜,抬头看到林野从浴室出来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:“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精神。”
“昨晚睡得还行。”
拍摄地点在杭州城郊一段封闭的盘山公路上。
刘天仙从驾驶座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:“你坐稳了。”
她挂挡踩油门,车身平稳加速。
第一个弯道是一段平缓的右弯,她提前松油,车身在弯心处微微倾斜了一下又回正。
林野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里,透过车窗看着她操作的方向盘,没有说话。第二个弯道是一段更急的左弯,她的入弯速度比第一段略快一些,车身在弯心处微微往外滑了半寸,但她及时修正方向,车身重新咬住了路面。
林野微微摇了摇头。
她放下车窗,喊了一声:“重来!”
第二个弯道,她的入弯速度比第一次慢了五公里,车身在弯心处稳稳地吃住了走线,出弯时油门开得比第一次更顺。
林野点了点头。她按下车窗,喊了一声:“过了。”
第二段拍摄是静态镜头。
刘天仙靠在车门旁边,摄影师举着相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几组。
林野站在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