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团吃三天。
而要让东北的农业生产恢复正常,至少需要半年以上。
这头老鬼子站在楼顶的边缘,两只手插在军装外套的口袋里。
迎着初秋的冷风,目光落在奉天城西那些被烧成焦黑色的粮仓废墟上。
他站了很久,终于低声说了一句话,语气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这个疯子!”
“这个我所见过的,最疯狂的疯子!”
……
金陵,黄埔路官邸。
十月四日上午,书房里的电话一直没断过。
接线员换了两班,电报纸从桌上摊到了茶几上,一张叠着一张,摞了半尺厚。
校长坐在那张红木太师椅里,面前摆着三份电报。
第一份是从奉天转来的关东军战报抄件,第二份是北平特务机关发来的“陈国良在六国饭店对日宣战”的详细记录,第三份是各地报纸的头版摘要。
他把三份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然后把第一份放下,拿起第二份。
目光落在那行“滇南政府正式对东洋帝国宣战”的字上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何因钦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手里攥着第三份电报的抄件,脸色也说不上好看。
他等了一会儿,见校长始终不开口,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。
“校长,陈国良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。”
“他在北平公开对日宣战,事先没有向金陵方面报备,也没有跟外交部协商。”
“他现在代表的不是他个人,是滇南政府。”
“滇南政府是大夏国的地方政府,地方政府对外宣战,这完全不合规矩。”
校长没有接话。
他把那份宣战记录的电报放下来。
而后,
闭上了眼睛。
何因钦则是继续往下说:“而且他在记者会上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什么‘停止内斗一致对外’,什么‘楚虽三户亡秦必楚’,这些话传出去之后,全国各地的学生和工人都在游行示威,都在呼吁政府对日强硬。”
“民意被煽动起来之后,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“校长,依我看,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。”
校长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何因钦:“敬之,你想怎么处理?”
何应钦往前探了探身子,声音压低了一些:“第一,金陵政府应该立即发表一份声明,表明陈国良的宣战言论是个人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