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尽坑老子!”
陈国良也笑了一下,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包红塔山,抽出一根递给旁边的人。
王庸嘿嘿笑了两声,随即伸手接了过去,借着火光看了看烟卷上的字,啧了一声:“国良,你小子现在发达了。”
“红塔山,这玩意儿可赚钱。”
“简直是能生金鸡蛋的母鸡。”
“听说你小子在滇南开了个卷烟厂,一年赚的钱够养一个整编师了?”
“王庸,”陈国良撇了撇嘴,“老子好歹也是你们要打倒的对象。”
“你都说是能生金蛋的母鸡了!”
“要是只能养一个整编师的话。”
“那老子的脸往哪里放?”
陈国良抽口一香烟。
他瞅了一眼正在嘿嘿直笑的王庸。
随即说道:“王庸!”
“你小子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。”
“你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?”
“你要是真贪我这根烟,早该开口跟我要了。”
“你今天来找我,怕不只是为了抽我一根烟吧?”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!”
“咱王大师长这次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呢?”
王庸瞅了陈国良一眼,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手眼通天。
连自己目前在红军中担任的职位都一清二楚。
王庸把草帽往上掀了掀,露出一张瘦削的脸。
脸上的轮廓比陈国良记忆里更深了一些,颧骨上面的皮肤被日头晒成了深褐色。
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,带着一种一贯有的那种痞里痞气的神采。
“行!”
“老子就知道你小子眼睛毒。”王庸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在鞋底上掐灭,揣进口袋里,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有正事。”
“说。”
王庸往陈国良那边挪了挪,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:“根据地那边让我来的。”
“你之前在北平那场记者会,说的话我们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“‘停止内斗一致对外’,只要打东洋人就是滇南的兄弟’,这些话传到了我们那边,大家讨论了很久。”
“我们这边的几个首长,尤其是先昀的老师都觉得,眼下东洋人占了东北,这是国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。”
“内部的分歧在民族大义面前,应该往后放一放。”
陈国良听到这里,脸上的嬉笑收了几分,他转过头来看着王庸:“你们那边打算怎么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