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!”
“我觉得你们可以去联络张小六。”
“多做做这位东北军少帅,我的大哥工作。”
“或许以后!”
“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“还有!”
“我会再给你们送点钱,根据地的日子艰苦。”
“你们比我更需要钱!”
“眼下滇南已经可以实现自给自足了。”
“多出来的一些。”
“给同样怀揣着救国救民思想的你们。”
“比给老头子和他身后四大家族把控的青天党,好太多了。”
王庸听到这里,猛地扭过头来看着陈国良。
他的表情有些复杂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临时又咽了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,也少了那种一贯的玩世不恭:“国良,这些东西太贵重了。”
“都是兄弟!”
“不用说这些话!”
陈国良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了,“我给你们这些。”
“也是觉得在你们的手中,这些东西不会被克扣。”
“青天党虽然也有一些清醒、爱国之人。”
“但钱到了他们的手中。”
“怕是都到校长和校长夫人的口袋了!”
陈国良摇了摇头。
对于自己那位姐夫的性子,他可太了解了。
更别说贪婪的宋家大姐和三姐。
王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国良,”王庸说,“老子就知道。”
“你小子!”
“从来就没变过。”
“行!”
“老子跟你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对我们而言,确实很有用。”
“也是急需的。”
陈国良摆了一下手:“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你们跟校长打生打死,我不管。”
“只要是抗日的爷们儿,为百姓谋生路的。”
“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再说!”
“老子刚把我大哥在东北的大帅府给搬空了。”
“可是花了一次横财。”
“咱这一手,叫做借花献佛!”
说着。
陈国良拍了拍王庸的肩膀说道。
“不过!”
“王大师长,你未来发了财。”
“可别忘了兄弟我呀!”
王庸愣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江边的夜色里传出去老远。
“你小子还是这德行。”
王庸笑完了,抹了一把脸,“枪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