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品、设备,我替那边的人谢谢你了。”
“到时候!”
“我们那边会有人去黑市走一趟。”
“不将你牵涉进来,至少在明面上。”
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让金陵的老头子,也找不到任何证据。”
说完,王庸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,把草帽重新扣在头上。
陈国良也站起来,两个人站在江边,看着黑黢黢的江面上那些零星的船灯。
“国良,”
王庸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,“我听说老头子让你去金陵?”
“你真准备去?”
“这个自然!”
“校长相邀,怎么着也要去一趟才对。”
“要不然咱校长的脸,往哪里放?”
听到陈国良这么一说,王庸的眼中尽是担忧。
“国良!”
“这金陵城!”
“我想你能不去,还是不去的好!”
陈国良转头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“老头子的手段你不清楚?”王庸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你在北平搞了那么大动静,全国民意都被你煽动起来了,老头子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你去了金陵,他把你往哪一关,你滇南的那些部下群龙无首,到时候他再慢慢收拾。”
“当年秦国不就是把楚怀王给骗过去了?”
“只要手段下作!”
“加上不要脸!”
“就算是英雄豪杰,也难逃暗箭啊!”
“国良!”
“要说政治手段,玩阴的。”
“咱俩绑起来!”
“怕都不是校长的对手。”
“校长的政治手段!”
“确实是有一套的。”
陈国良听完,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容在夜色里看不太真切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。
“王庸,”陈国良说,“你放心吧,我去金陵之前,已经把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路上绕这么大一圈,先去武昌又去洪城,是闲得没事干?”
“王庸!”
“政治手段这玩意儿!”
“老头子自然是集大成者。”
“但咱也不差!”
“灯塔帝国和欧洲,亚洲其他地区这么多产业。”
“管这么多人。”
“没有点手段能成吗?”
“再说了!”
“玩阴的!”
“咱也未必就怕了校长。”
“说实话!”
“王庸!”
“你就不想看看校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