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那个管事替他们把人和武器全部运进了城,还给他们安排了一处存放军火的仓库,就在下关码头东边的巷子里。”
陈国良沉默了两秒钟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“很好!”
“做完这些事情之后,让那个管事立刻归队吧!”
“别留下任何破绽!”
“我要让孔家人有口难言!”
“如此!”
“才能让校长身陷囹圄。”
“当初校长把我赶出112师这个仇。”
“我可是一直记得的。”
“我这个人啊!”
“向来是睚眦必报的。”
“眼下!”
“有这么一个公报私仇的机会。”
“怎么可能放过呢?”
“校长一脚把我给踢出了112师。”
“那我就勉为其难,把他从青天党党魁的位置上踢下去吧!”
“让他去奉化待上几天。”
“去养养鸡!”
“去休养休养!”
说完,陈国良走到轿车旁边,拉开后车门,弯腰坐了进去。
曹悖颐把皮箱放进后备箱,然后坐进副驾驶的位置。
轿车沿着江边的公路往城内方向驶去,车轮碾过路面上的碎石子,发出细碎的碾轧声。
陈国良靠着后座椅背,从口袋里摸出火柴把那根烟点着了。
他吸了一口,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,又被半开的车窗缝里灌进来的风抽走。
“还有其他情报吗?”
“根据我们的其他情报来源,佐藤组确认了您会从水路抵达金陵,已经在下关码头附近布了三个观察哨。”
“他们初步计划在您从码头前往金陵城内的必经之路上动手。”
“根据我们的人踩点分析。”
“他们选择的动手地点。很有可能就在惠民桥附近。”
“惠民桥。”
陈国良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在车窗边缘磕了磕烟灰,“桥面窄,两边都是民房和店铺,一旦被堵住,退路只有一条,确实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司令,我们怎么办?”
陈国良没有说话。他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,金陵城的轮廓正在江边的雾气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城墙的青灰色墙体在晨光里显得厚重而沉默,像一头伏在江边的巨兽。
“让应威来见我。”陈国良终于开口了,“既然鱼儿已经上钩了。”
“哪有让鱼儿脱钩的说法。”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