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。”
“到时候,只要走出这个门。”
“我说过的话。”
“逼宫校长什么的话,我就都不认账了!”
孙院长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重新端起茶杯,像是在掂量什么。
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
“国良。”孙院长放下茶杯,“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就说清楚。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陈国良坐直了身子,脸上的嬉笑收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正经的神色:“哲生哥,我需要你做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你以老先生长子的身份,联络党内对总司令不满的元老和派系。”
“包括汪系的残余、胡系的故旧、还有桂系和晋系那些跟总司令不对付的人,把他们拉到一起来。”
“不需要他们明面上表态支持你,只要他们愿意在关键时候不出声反对,就够了。”
“第二,等时机成熟的时候,你站出来以维护老先生遗志的名义,公开发表一份声明,要求总司令为东北失守负责,并提议召开党内紧急会议重新商讨决策层人选。”
孙院长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的手搁在桌面上,指尖微微收拢,像是在消化这番话的分量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国良,如果我真的站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边能拿出什么?”
陈国良竖起一根手指:“钱!!!”
“校长能够站稳脚跟!”
“无非是钱!”
“我可以给你提供钱,够你们维持政府运转。”
“同时!”
“我也能说动一些人支持你,毕竟这些年来。”
“和我关系不错。”
“受过我恩惠的人,还是有一些的。”
“虽然我不是青天党党员,但我在青天党还算是有些能量的。”
“再说校长的黄埔嫡系,又有多少是我的同窗好友呢?”
孙院长点了点头。
“国良!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事成之后,滇南新军一个师驻扎在苏省境内。”
“这支滇军驻扎的时间,最长一年。”
“在这一年之内。”
“如果东洋人对上沪动手,上沪附近能够调动的所有军队,统一归我指挥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合法且公开的身份来调动这些部队。”
孙院长沉默了一会儿:“如果东洋人没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