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内动手呢?”
“那一年期满之后,滇军这个师撤回滇南。”陈国良说,“我陈国良说话算话,说一年就一年,不多待一天。”
“而且这一年的军费开支,全部由我个人承担,不动用金陵方面一分钱的预算。”
“我父亲在世的时候,就说过你的战略眼光。”
“无人能出其右!”
“这次东北的事情,你也早就预判到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预判!”
“东洋人会对上沪发起进攻?”
陈国良闻言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孙院长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之后,他继续问道,“为什么要选我?”
“你完全可以去找别人,汪系那边、桂系那边,你都可以谈。”
陈国良靠回椅背上:“哲生哥,姓汪的那个人嘴上说得好听,真到了要担责任的时候就缩了。”
“而且我跟他一直有矛盾。”
“这个!”
“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桂系的那些人打仗有一套,搞政治还是差了火候。”
“他们玩不过校长。”
“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“我想驻军苏省!”
“他们肯定不答应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老先生的儿子,你在党内的身份和名望是别人拿不走的。”
“你站出来说话,分量不一样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!”
“你也愿意和我合作。”
许久之后。
孙院长抬起头来:“国良,我父亲在世的时候,有一次跟我提过你。”
“他说你是国之栋梁,拥有超凡的战略眼光。”
“他还让我往后有机会跟你多来往。”
孙院长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我相信我父亲的眼光。”
“我也相信你!”
“这件事,我应下了。”
陈国良闻言,猛然站起来。
他朝孙院长伸出了右手:“哲生哥,那事情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等东北的事情处理完毕,时机到了。”
“我这边就配合你逼宫校长。”
“让他下野!”
“好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