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交!等本帅平定了天下,第一个要开刀抽筋剥皮的,就是这群吸血的毒瘤!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:
“他们想用区区几句投诚的废话,就换取将来的从龙之功,继续在江南作威作福?做梦!他们付出的代价,还远远不够!”
沈文度躬身请示:“大帅,那这位温主事……”
秦烈挥了挥手,冷冷道:“你不必接他的话茬,更不要许诺任何东西。他不是想看本帅的底牌吗?带他去格物谷走一趟,再带他去教导旅的操演场看看。让他好好睁大狗眼,看看咱们宣府的底蕴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沈文度领命。
——
一个时辰后。
宣府西郊,格物谷禁地外。
南京密使温主事穿着一身厚重的青布客商棉袍,头戴羊皮帽,缩着脖子跟在沈文度身后,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。
温主事约莫四十出头,面容清秀,眼神里透着江南文人的精明与傲气。
虽然方才在总兵府没能直接见到秦烈,但他心里并不慌张。
在他看来,秦烈不过是个拥兵自重的边将,如今江南六部与顶级世家主动投怀送抱,秦烈岂有拒之门外之理?
“沈参谋长。”
温主事哈出一口白气,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:
“不知秦大帅对南京各位大人的美意,究竟有何指示?如今朝廷在西南节节败退,加税逼变民心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!”
沈文度面色平静,一边在雪地里带路一边淡淡答道:
“温主事莫急。大帅军务繁忙,特意交代下官,先带温主事在宣府转转。江南繁华,温主事怕是没见过咱们北方的塞外景致。”
“景致?”
温主事撇了撇嘴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区区西北苦寒之地,到了冬天除了漫天风雪与荒凉,能有什么景致?
然而,当他跟着沈文度跨进格物谷大门的那一刻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闷雷般从山谷深处传来,连脚下厚重的积雪都在剧烈颤抖!
温主事吓得一嗦,差点跌坐在雪堆里:
“这……这是何声音?!难道是天崩地裂?!”
沈文度神色自若,引着他走到一处高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