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略显苍白的范霜华,心里又惊又喜,垂在身侧的双手竟微微发颤。
片刻后,张老郎中收回手,捋着胡须,笑着向秦烈拱手。
“恭喜大帅,贺喜大帅!范大掌柜这脉象……往来流利,如盘走珠。虽说月份尚浅,但观其气色体征,极似滑脉,正是喜脉之兆啊!”
“中了!真的有了!”
小翠当即欢呼起来。
“咱们总兵府要有小主人了!”
榻上的范霜华俏脸通红,眼波流转,满是温柔地望向秦烈。
秦烈大喜,连忙上前扶住张老郎中的胳膊。
“张老先生,此话当真?!”
“千真万确!”
张老郎中笑道,“老朽诊脉四十载,这点把握还是有的。不过如今日子尚浅,还需静养。老朽先开几副安胎养气血的方子,七日后再来复诊确认。”
“好!赏!大赏!”
秦烈大手一挥。
“府上所有人,赏银三个月!”
“谢大帅!谢大帅!”
屋外顿时响起一片欢呼。
——
接下来的几日,总兵府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秦烈直接推掉了所有不紧急的公务。
九边巡视、兵工厂视察,甚至连参谋处的日常议事,都一股脑交给了沈文度。
天下大事再重要,也没有范霜华肚子里的孩子重要。
秦烈亲自守在暖阁里,端茶倒水,事事都要过问。
“霜华,来,把这碗燕窝粥喝了。”
他端着白瓷碗,拿着小匙,一边吹凉热气,一边小心翼翼地送到范霜华嘴边。
范霜华靠在软枕上,看着平日里杀伐果断、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秦大帅,此时却像个笨拙的护卫一样围着自己转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夫君,我自己来吧。我又不是废人,哪有这么娇贵?”
“不行!”
秦烈眼睛一瞪,一本正经道:
“老郎中说了,头三个月最要紧!你安心躺着。四海商会那些账目,我已经让几个大掌柜先顶着了,一页都不准你碰!”
范霜华心里甜滋滋的,只好顺从地喝下了粥。
秦烈又贴到她腹部,侧着耳朵听了半天。
范霜华哭笑不得,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。
“这才几天,你能听见什么?”
秦烈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