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一笑。
“我听听咱们的孩子动没动。”
整整六天,秦烈几乎寸步不离。
端茶倒水也就罢了,甚至亲自下厨,专门做酸甜口的菜,把范霜华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总兵府这边刚传出喜讯,宣府高层也都听到了风声。
后勤局、格物谷、教导旅的军官们,纷纷私下备好了贺礼,就等七日复诊后,正式向大帅道喜。
——
第七日,复诊。
风雪初停,阳光照在雪地上,映出一片刺眼的白。
张老郎中提着药箱,在秦烈亲自陪同下,再次来到暖阁。
屋内气氛有些紧张。
小翠捏着手帕,范霜华也屏住了呼吸。
张老郎中伸出三根手指,搭上范霜华的手腕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随着时间推移,他脸上原本轻松的笑意渐渐消失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他收回手,又换了范霜华另一只手腕,重新凝神切脉。
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秦烈盯着老郎中阴晴不定的脸,心里猛地一沉。
“老先生,如何?可是……孩子有什么不妥?”
张老郎中额头渗出一层细汗。
他又看了看范霜华的舌苔,询问了几句她平日的饮食起居。
最后,老郎中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抹着冷汗道:
“大帅……老朽有罪!老朽糊涂啊!”
秦烈脸色一变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直说!”
张老郎中连连叩首。
“大帅明鉴!范大掌柜……并未有孕!”
“什么?!”
小翠当场叫了出来。
范霜华也愣在榻上。
张老郎中哆哆嗦嗦地解释:
“上次诊脉时,范大掌柜体内气血翻涌,脉象极似滑脉。可今日复诊,气血已经平复,老朽这才看清——范大掌柜是长年操劳,积劳成疾,以致脾胃虚弱、肝气郁结。”
“再加上冬日受寒,所以才会食欲不振、恶心呕吐。这……这是脾胃失调,并不是什么喜脉啊!”
暖阁内,顿时一片死寂。
闹了整整七天。
全府上下欢天喜地,秦烈甚至已经想好了几个孩子的名字。
结果……竟然是场乌龙?
小翠脸色惨白,默默退到了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范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