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着身后传来的指责声,时眠和祁聿川压根没有搭理这些人的意思,只是自顾自地往里走。
背影仿佛写着:我鸟都不鸟你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在时眠和祁聿川走远了,才有人咬牙道:“祁聿川就不配当家主!他父亲是家主时,都得给族爷爷三分薄面。”
“就是,只要我们拿出规矩给祁聿川施压,就不信他不低头!”
“若是再顺着祁聿川……恐怕,祁家早晚要亡!”
聊着聊着,所有人心里都有了别的心思。
如果……他们能把祁聿川拉下家主之位,让祁立辉重新上位呢?
一个不受控制、不被桎梏的家主,和事事尊重老家意见的前家主,该选哪个,他们分得格外清楚。
“……”
“一群奇葩。”走进内院,时眠站在桂花树下,忍不住感叹一句,“都二十一世纪了,还有这种封建余孽?”
祁聿川闻着空气中的甜香,轻声道:“确实,都是封建余孽。”
当初,他的母亲每次回老家,都会被这些族老教导。
说什么,以她这种身份,能当上祁家的媳妇,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,想要坐稳祁夫人的位置,就得恭良温俭让。
所以,她经常被叫过去学规矩。
……狗屁的规矩。
知道这些事后,祁聿川也生气,回老家闹了一顿。
可那时他实在是太弱小,在这些族老眼里,他就是一个胡闹的顽童。
不足为惧。
那一次,祁聿川被祁立辉压在院子里打了一顿,就是在这里、在这棵桂花树下。
怀着孕的母亲抱着他,把眼睛都哭肿了,一直说着“是妈妈的错”、“是妈妈没本事”。
祁聿川当时就想着,是他没有本事,才护不住母亲、也护不住弟弟们。
从那时开始,一个念头被祁聿川埋藏在心里的最深处——他要变得强大,取缔祁立辉,成为话事人,保护母亲、保护自己心爱的人。
只是……
他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,母亲就被磋磨死了。
还好。
祁聿川仰头看着满树的桂花,唇角勾勒出弧度,又默默在心里说道:“母亲,我现在已经能保护心爱的人了,您在天上,也会为我感到骄傲吧?”
“……祁聿川?想什么呢?”
时眠轻声唤着,祁聿川才回过神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祁聿川不想把这些情绪带给时眠,只道:“就是想到小时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