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发生的事了。”
时眠用后脚跟猜,都猜得出来——祁聿川小时候回老家,肯定会被刚才那群封建余孽对付。
啧。
时眠忽然觉得,刚才不应该用水枪。
应该用真枪实弹的。
正想着。
一个看着怯懦的女孩挪过来,在对上时眠的视线时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家、家主,族老……族老们让您去正厅议事。”
时眠看着女孩,忍不住吐槽:“一群怂货,让一个小女孩过来叫人?”
“他们活着真不如死了,浪费空气!”
看着时眠愤愤不平的模样,祁聿川笑了。
又对着那女孩说道: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。”
女孩松了一口气,扭头就走。
祁聿川则是牵着时眠的手,“走吧,替小时候的我主持公道去?”
时眠立刻摩拳擦掌。
“走着!”
她倒要看看,这帮族老,究竟有多么没脸没皮。
“……”
正厅。
所有在老家说得上话的,这会儿已经齐聚一堂。
听见脚步声,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要开口,就见祁聿川把时眠带来了。
他瞳孔紧缩,沉声道:“家主!”
“您刚纵容一个戏子把长辈气晕,这会儿又带着她,来参加家族会议?”
“过分、这太过分了!”
“您要是再执迷不悟,我们就要联手撤您的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