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辉离婚。”
话音至此。
祁聿川深吸一口气,接着话茬,继续道:“可祁立辉不想母亲分走财产,见她一个孤女在人世,就动了杀念。”
“他给我母亲下慢性毒药,日子一久,母亲的身子越来越弱,终究是死在一个寒冬。”
说到最残酷、最不愿提及的伤痛,一向冷静的祁聿川,这会儿眉头也皱紧了。
他之前一直认为,母亲是被气死的。
可……
仔细调查后,他才发现,原来母亲求生欲望浓烈、对祁立辉早已失去期待,她唯一想做的,就是带着他们离开祁家。
即使如此,祁立辉也没有让她如愿。
当真相被吐露,那些原本叫嚣着“黑社会”“没人性”的众人,这会儿都沉默了。
同一时刻。
祁立辉的脸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。
他颤声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他是在胡说八道!”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,查查就知道了。”时眠用看小丑的眼神看向祁立辉,“祁立辉,我说过,你的好日子已经到此为止了。”
话落,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夏语上前,又侧身,给门外的警察让出身位:“警察同志,请进。”
不多时,警察走到眼含惊恐的祁立辉面前。
“祁立辉先生,经实名举报,您涉嫌一起故意杀人罪,和我们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