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成一锅粥了。
几乎是所有人都觉得,这一回,是大厦将倾,谁也挽救不了祁氏必败的局面。
祁聿川的办公室内。
祁瑾年叉着腰,率先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这老外玩得真脏,真想直接给他扎一针,让他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!”
“冷静。”祁知节瞥自家二弟一眼,语气淡淡,完全不觉得危险即将来临,只道:“我们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祁寒松则是默默捏拳。
他就是个纨绔,懒得管这么多,就想让这个谢昇死无葬身之地。
这时。
一直坐在角落,没怎么吱声的时眠缓缓道:“来信儿了。”
闻言。
祁聿川率先看向时眠,挑眉道:“怎么说?”
时眠关掉手机的同时,起身理理衣裳,正色道:“他们说,时刻准备配合我们。”
“你们先聊,我去一趟孤儿院,有消息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留下一番话,时眠转身就走。
看着时眠的背影,祁瑾年开玩笑一般,勾唇道:“女人,你的名字叫冷漠。”
“好了。”祁知节的眸色转冷,难得又拿了串佛珠盘,“该查的都查明白了?记住了,明天谁都不许掉链子。”
“必须的!”祁寒松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,“失去的一切,我们要一起夺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