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。
有关于“邮轮慈善晚宴案”的消息由于影响严重,已经产生了不小的社会舆论。
甚至,国际上都有不少人在议论此事。
德兰尼家族的各种所作所为,都被祁家推上风口浪尖,热度居高不下。
想必这些天谢昇藏在阴暗处,过的也不是什么好日子。
知晓这些时,时眠表情淡淡的,并没有觉得特别意外。
也没有展露出太多悲伤。
她认为,谢昇也算是自作自受,只是……时眠唯一觉得不解的地方,就是谢昇怎么一直藏在暗处?没有反击的手段吗?
她有预感。
看似风平浪静的湖面下,已在悄然间,酝酿出惊涛骇浪。
一日。
时眠才睡醒,就收到祁聿川的消息:【想出门吗?】
这句话,可真戳时眠心尖上了。
自从侥幸逃生,她就被勒令在望江苑修养,就连黎老都不用她天天去学校了,天天在望江苑里逛来逛去的,时不时还有人带着谢礼上门,感谢她在轮船上的英勇。
时眠待在房间里养身体,看着人来人往,只觉得骨头都生锈了。
再不出去喘喘气,她就真要躺懒了。
她都怀疑祁聿川是故意挑这个时候,约她出门的。
不过,时眠还是选择看破不说破,直截了当地回了一条语音:“来接我!”
发完语音。
她就去挑了一身休闲服,简单梳了个高马尾,等了一小会儿,祁聿川就来了。
时眠一坐上车,就打开车窗,大口呼吸外头的新鲜空气。
呼——爽!
看着时眠鲜活灵动的模样,祁聿川弯着眸,总觉得怎么看,都看不够。
等时眠舒坦了,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:“祁聿川,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回我的老家。”祁聿川把小冰箱里的水递给时眠,“去闹事,有没有兴趣?”
闹事?
时眠眉梢微挑,唇角勾勒出肉眼可见的弧度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这人,虽然温温柔柔的,可该闹事、该破例的时候,绝对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一听这话,前排,坐在副驾驶的祁一无奈一笑。
还温温柔柔?
时小姐都要被少爷们养成比格了。
上蹿下跳的,谁都敢怼,就是有底气。
主打一个鲜活!
“好啊。”祁聿川顺着时眠的话往下说,“能让你破例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时眠的眉梢微挑。
她有些好奇。
究竟是怎样的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