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这般招惹祁聿川?
难道那些族人,都和祁立辉一样,不仅不要脸,还变态?
啧。
那祁家这支血脉,还真是……孬货频出。
还反向证明了祁聿川母亲的优秀。
这一路,时眠都暗暗盘算着,等跟着祁聿川回老家后,该怎么闹。
车子缓缓行驶着。
过了大抵两个小时,才驶入一个小城。
和京城市中心的繁华不同,这里是一望无尽的好山好水,房屋也大多都是四合院。
就连空气中,都透着一股子花香。
时眠参观一道,又在车子停下时,下意识看向早就围在门口,准备迎接祁聿川的祁家族人了。
这里的族人,站在前头的,大多都是年老的,最老的,背已经佝偻的不成样子了。
越往后,越年轻,是祁家的新生代势力。
虽然眉目带着被规训后的温和,可眉眼间还是有锋芒、有戾气。
像是不屈的小草。
时眠一看就看出,这四合院,似乎处处都透露着压抑。
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正想着。
祁聿川已经下车,伸出手的同时,轻声道:“小眠。”
时眠这才回过神来,扶着祁聿川,不疾不徐地走下车。
活像是被伺候习惯的贵妇。
看见这一幕,那些族老瞬间就炸了。
“这……家主,您怎么能茯一个玩物下车?”
“她就是那个戏子!家主,您就是为了她,非得和德兰尼家族对上?”
“家主,您糊涂了!”
“就是就是,为女人做这些事,您……您来日肯定会后悔!”
“……”
听着这些议论声,时眠脚步一顿,差点直接笑出声来。
她看祁聿川一眼,见祁聿川轻轻点头,就知道——苏醒了,猎杀时刻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聒噪?”时眠悠哉悠哉地走上前,语气淡淡:“再吵,我就要用别的法子,让你们闭嘴了。”
她这长相实在是有些迷惑性,众族老看着时眠乖乖巧巧的长相,断定她只是一个金丝雀。
如今这么大胆,也是仗着背后有祁聿川。
于是乎。
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上前,叉着腰,指着时眠的鼻子,就开骂了。
“你一个情妇,也配出现在这?”
“你都污了祁家的地界!”
“若是再出言不逊,我们就让你知道,什么是规矩、什么是体统!”
这人一开口,就有一股子老古板的味道。
时眠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