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提不起力气，说话虽然也有些不清楚，给人的感觉也是一副烂醉的模样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此刻的她有多么的清醒。

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李杰的声音同样轻的很，要不是因为离得近，可能叶美琳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。

“你对我的初次印象是什么？”

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，李杰先是愣了下，接着认真思考了会，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几个褒义词，几乎都是用在新世纪女强人身上的夸赞词，要说其他的印象似乎还真没有。

“嗯...其实说起来你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干练行的女强人。”说到这，李杰不由停顿了下，接着才道，“但是我总觉得你有说不尽的心事，眼底蕴藏的那种哀伤是我所看不懂的。”

得到回答，肩头的女人并未说话，只是不自觉的扬了扬唇角，慢慢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