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了回来!”
“他们哭喊着要抢救家里的财物,要找寻没逃出来的亲人。”
“几百号人,黑压压的一片,瞬间就把巷子给堵死了。”
常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。
“属下手里只有十几个人。”
“若来的是刺客,属下拼了这条命也能将他们斩杀殆尽。”
“可那是手无寸铁的百姓!”
“属下不敢下令放箭,更不敢挥刀砍杀平民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群将包围圈冲散。”
“现场乱成了一锅粥,到处都是浓烟和哭喊声。”
“等属下带人强行拨开人群,冲进那座院子的时候……”
常胜低下头,声音低沉到了极点。
“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只留下了几件南疆人的破衣服。”
萧煜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缓缓走到那座被烧成废墟的院落前,看着那焦黑的断壁残垣。
“好算计。”
萧煜忽然笑了一声。
只是这笑声中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皇宫走水,调走孤的禁军大队。”
“民房失火,引发百姓混乱,困住你这最后十几个人。”
“一环扣着一环,算无遗策,步步生莲。”
萧煜转过身,目光穿透了南城的夜色,看向了皇城深处那些鳞次栉比的王府高墙。
“能在京城天子脚下,将禁军的调动、百姓的心理、甚至连撤退的暗道都算计得如此精准。”
“这三个南疆蛮子,若是没有一个手眼通天的大靠山,他们连安阳城的城门都进不来。”
常胜猛地拔出腰间长刀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殿下!属下这就带人去追!他们跑不远!”
“追什么?”
萧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去哪追?”
“是去魏王府,还是去晋王府,亦或是齐王府?”
常胜顿时语塞,握刀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罢了。”
萧煜转过身,走向自己的坐骑。
“刚才父皇在养心殿已经把话给我说明白了,这件案子,到此为止。”
萧煜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把地上的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