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两手抄进口袋,有些不自然的:“肚子里的孩子,有没有闹你?”
乔婉没给他好语气,她现在这么难受,吐得昏天黑地,还不是这个罪魁祸首。
“怎么,你能帮我承担?”
裴寒声勾了勾唇:“外面的人负责你安保,好好休息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多人守着?”乔婉有强烈预感:“你把蒋纯芷放出来了?”
“她现在取保候审,证据链不足,但法律不会放过她,我也不会。”
“我答应了么你就给她取保候审?”或许是孕激素的原因,乔婉现在脾气变得敏感易怒,
“我手里握着铁证,足以叫她进去蹲一辈子了,是你又心疼了吧?裴寒声,你永远都不知悔改,狗改不了吃屎!”
裴寒声蹙眉:“能不能给我的孩子一个好的胎教?”
“你就是个坏种还指望他能好?”
乔婉情绪一上来,孕反就加重,一股酸水涌上来,她捂着胸脯,裴寒声快步走过来,她全吐在他身上。
男人身上的衬衫极其名贵,又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件,弄脏了眼睛都不眨。
“你能不能有点孕妇样子,都这样了,还和我吵。”
“你没资格替我大度!”
“乔婉,我向你保证,等我回去找律师,蒋纯芷的刑期只多不少。”裴寒声给乔婉轻轻抚摸后背,回头着急叫手下进来:“主任在不在,叫她过来看一看!”
“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眼前,我好得很!”乔婉推开他,厌恶极了:“去找你的白月光,你们一起同流合污,迟早有一天,她把你拉下水,你们一起进去做一对铁窗野鸳鸯。”
裴寒声不想再碍她眼,站起身,咬咬牙:“你还不是想杀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乔婉鼻腔涌出一股酸,指着门口:“滚!”
裴寒声耿耿于怀,难以释怀,带着一腔怒火,阔步离开。
乔婉擦了擦嘴,那股难受劲才缓过来,靠回床头,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