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手机对面,是南溪长久的沉默。
她动了动干涸的唇瓣,喉头因为过于震惊而沙哑。
唇瓣开合,并未发出声音,歪头疑惑的看了眼手机。
“南溪,我喜欢你,合同上的关系并不合适,我们可以终止合同,但绝不会离婚。”
南溪茫然眨了眨眼,斟酌了整整一晚上的冷静的话,全都被堵了回去。
心跳快的仿佛从嗓子眼钻出来,脑中一片空白,手足无措的看着陈圆圆。
陈圆圆脸色五花八门。
满腔的怒火同样化作震惊:“他……”
“南溪,我现在去接你,有什么话可以回家说——”
“嘟”的一声,陈圆圆手忙脚乱挂断电话。
将陆执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。
和南溪面面相觑,两张同样震惊震撼的表情四目相对,南溪忽然脸色爆红的丢开手机,掌心滚烫,心跳得半边身子都僵硬发麻。
陈圆圆指着南溪:“你……你们?”
南溪猛地捂住陈圆圆的嘴:“不许说!”
她紧张的吞咽一次,眼神飘忽硬声说:“你没听出来吗?他喝酒了,说胡话而已,我……”
南溪转身背对着陈圆圆,捡起手机解锁又息屏,看起来很忙:“都是醉话而已。”
“你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吗?”陈圆圆见她嘴硬,反倒是翻了个白眼放松下来。
对南溪撇撇嘴:“我真是闲的没事做,才会瞎掺和你们的事……”
“那我现在回去?”南溪抿了抿唇。
下意识的担忧,说道:“家里阿姨请假了,我担心——”
“你担心姓陆的没人照顾?”陈圆圆一把按下南溪,眯起眼郑重道:“不许回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,不许心软!”
南溪无措的握着指尖,心跳快得呼吸不稳。
陈圆圆瞪了瞪眼,警告南溪:“不许笑!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悻悻抿唇。
压下心中异样的紧张期待。
隔天,南溪推门而入,先闻到客厅中淡淡的酒气。
屋内通风很好,并没有浑浊的气息残留,但酒气香醇浓郁,微薄的红酒带着淡淡的绵长涩感飘荡在鼻尖。
仿佛一只蝴蝶落在鼻尖,轻挠了挠,勾地人心中微微发热而迟缓。
南溪脚步一顿,蹙眉看向客厅一角。